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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作者: 2009年10月23日15:19: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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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桓]:苏联、东欧之所以出现问题混乱,丧失执政地位不是因为搞了民主,而是因为长期不搞民主的结果。当然还有另外一方面的问题,就是后来在改革中迷失了方向,它照搬西方的多党制的民主理论,最后造成了亡党丧权、千古遗憾。所以我们通过民主来促进团结,再一个我们要在科学理论指导下按照正确的思路发展民主,这个就是《决定》说的民主基础上的集中,集中指导下的民主相结合,这是一种有序的民主。
[主持人]:我们再看一个网友的问题,网友说:“科学执政是对党的执政能力建设的一个总体性的要求,是科学发展观的题中应有之义,如何认识科学执政对于发展的关系?就是科学执政和科学发展的关系是怎么样的呢?”
[姚桓]:这位网友提的问题非常好!科学执政是实现科学发展的一个关键环节,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科学发展是需要坚持以人为本,需要对各方面的发展统筹兼顾。这里都涉及到一个要科学的执政、合理的配置资源。那么你只有执政党按照科学要求去配置资源,才能够把经济和社会发展协调安排好,比如说防止单打一,比如说要在高速发展中合理的利用资源、保护环境。再比如说要经济、社会、文化全面发展,不能够惟GDP,这个都是执政党要做出的决策,所以说科学执政是科学发展重要的前提和基础。
要大胆借鉴反映执政规律的西方政治理论
[主持人]:现在我们看一个关于党内研究方面的问题。就是怎么样去进行科学的党建理论创新研究,党建理论研究能不能借鉴西方政党理论的一些假设、推论,从而能够丰富我们自己的党内研究?
[姚桓]:这个问题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理论创新是一个很伟大的事业,但同时也是一个艰巨的事业。有一句话:“闪光的不一定是金子。”不是说一个新的东西就是创新,那么党建理论的创新研究,我觉得要把握两条:(1)首先是马克思主义党的建设理论基本原则不能动摇。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这个基本的东西不能动摇。(2)要坚持从实际出发,总结经验,这是一个正确的思路,把理论和实际相结合得出一个新的结论,有一个新的思路,这个就是创新。所以创新不是在文字上标新立异,提出一些新的东西,而是理论和实际结合产生这样一种新的思想,进入一个新的境界。
[姚桓]:当然在这个过程当中,我觉得对西方政党的理论不是可不可以借鉴的问题,而是怎么样借鉴,怎么样借鉴它为我们党的建设服务的问题。我觉得西方的理论经验,用我的话说是珍珠和垃圾并存的理念,我们从三个方法论上把握三个层次:(1)西方的民主理论、政党理论确实是属于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偏见,他站在他的观点上就攻击我们不民主、没有人权。我们要理直气壮的加以抵制。(2)西方的民主理论、政党理论中确实是有他一些西方独特的历史和文化的产物,西方的历史、文化和中国的历史文化有不一定的地方,我们中国有老子、孔子,人家西方有亚里士多德、柏拉图等等,但是我觉得这完全可以共生并存、交相辉映。(3)西方的政党理论、民主理论确实是有一些属于人类政治文明的优秀成果,反映了政党执政的规律。比如说强调民主的程序,用严格的程序来保证民主,比如说对权力要制约,不受制约的权力要走向腐败,我觉得结合我们的实践可以大胆的借鉴他们的经验,能够使我们的党变得更加的强大。
打破“历史周期律”最根本的方法是民主
[主持人]:有一位网友说:“对我们党的执政能力怎么样才能进行合理的评估呢?如何科学的配置和使用权力呢?运用什么样的指导方法才能走出一个所谓的“历史周期律”使我们党不断的实现自我超越,实现一个可持续的执政?”
[姚桓]:首先是对于执政的绩效衡量,对党的执政能力是应当衡量、应当评估的。我觉得要坚持两条评估:(1)对绩效的评估要全面、科学,不能够“单打一”,比如说紧紧把GDP、产值放在唯一的水平,这个不行,要衡量经济、社会的全面发展。GDP、人均GDP、基尼系数、社会治安状况、公众对一项政策的满意率,这些实际上都是执政绩效的一个数据,要全面的看。
[姚桓]:(2)我觉得绩效的评估还不能够成为一种经济科学,不能完全的指标化、数量化,毕竟对于干部的评价不能完全量化,有一句话叫做大绩无形,真正伟大的政绩有的时候是无迹、无痕的,是难以考察的。邓小平同志在他身体比较好的时候,依然从高位退下来过一种普通的生活,你说这个能产生多少GDP呢?但是它确实是废除了终身制,所以说我们要追求无形的政绩。真正为人民负责的这样一个党,两个政绩都要追求,就是显绩和隐绩。
[姚桓]:对于第二个问题,现在“开会一言堂”、“花钱一支笔”、“用人一句话”,那么科学的配置运用恐怕就是一个党政的职能要分开,这个是一个方面。另外在党的决策系统也应当是决策权、执行权和监督权适当的分离,就是保证党的集中统一领导前提下,让决策执行和监督适当分离,合理的制约这样来进行配置。
[姚桓]:至于关于打破历史周期律,让我们党实现持久的发展这更是一个战略的问题,历史我就不说了,毛泽东和黄炎培讨论的时候提出来的。我觉得我们摆脱历史周期律最根本的办法就是民主,建立一种人民民主和党内民主这样一种运行机制。使我们党的执政符合民主政治的要求,这样就可以使得决策减少失误。不断的通过改革来发展生产力,满足人们的利益,另外通过民主的方法对腐败进行控制。因为历史上周期律的发生,很重要的程度上跟腐败有关,腐败越重,周期律发生的越快。一个王朝的倒台就越快,现在我们要对腐败进行控制,逐步消除。做到这一点,我觉得我们党是可以打破所谓“历史周期律”,今后几十年应当说是一个关键,我们任重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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