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神奇的天路 一幅生动的画面
黄昏我站在高高的山冈,
看那铁路修到我家乡,
一条条巨龙翻山越岭,
为雪域高原送来安康。
双眼凝视着雕塑艺术家宓风光创作的泥人组塑《天路》,心头便会不由自主地升腾起韩红演唱的那首激越高昂、荡气回肠的《天路》歌声。泥人组塑《天路》刻画的是藏民们对翻山越岭架设到雪域高原铁路发出由衷的欢欣,称这条铁路是为雪域高原送来幸福安康神奇天路的场景。
天路是神奇的,画面是生动的。作品《天路》由6个人组成,这是一支有典型代表意义的藏民群体,有老年人、年轻人和儿童。他们都穿着不同装饰的深色藏袍,伸展出右臂,双眼注视着前方山冈高处铁道上飞驶而过的列车,露出内心深处的欣喜与激动:手拄拐棒的老者,想到有了天路,从此山不再高路不再漫长,饱经沧桑的笑脸上写满了虔诚;双手礼福合掌的大娘,面目慈祥,祝福飞驶在天路上的列车,把人间的温暖送到边疆,在渴望中得到满足;双眼仰视翻山越岭巨龙的汉子,双手捧上哈达,祈祷天路为雪域高原送来安康;肩背小孩的妇女,手中摇着转经筒,每转一次就等于念诵一遍经文,她在为自己祈愿,也在为孩子祈愿,感谢转经筒为藏族同胞转来的一条神奇天路,为藏家儿女带来的吉祥;在幸福生活中成长起来的姑娘,隽美的青春脸庞上充满着遐思,正用手机拍摄飞驶的钢铁巨龙,为生活留下美好的瞬间;举手行礼的少先队员看着这条神奇的天路,憧憬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在人物形象的刻画上,创制者在追求真实的前提下,运用具象和夸张、粗犷与精到,两者巧妙结合的艺术手法,使整组作品简约大气,生动传神。如人物的神态、服饰,是具象的;而他们的动作、双手,是夸张的。人物的整体造型是粗犷的,而脸部表情、手指的关节以及皮袍的质感、围裙的色彩却是精到的。特别是脸部的神态表情,那一块块小泥巴恰到好处地贴在眼窝、脸颊、下巴上,将藏民对愿望的祈求、对天路的向往、对前程的憧憬,刻画得入木三分。整组作品既有扩张稳重的体积感,又有雕塑造型的重量感,体现了创制者的泥塑艺术表现功力。
作品的色彩处理也颇有特色,创制者有意让袍子的深沉色泽和藏民特有的那种装饰色调有机地融合在一起,如妇女的翠绿、姑娘的土红、大爷的灰白、大娘的暗蓝,再加上晶亮的佛珠、洁白的哈达、五彩的围裙,通过色彩的巧妙对比,生动地表现了兽皮的茸毛感、袍子的光洁感以及氆氇的绒线感。藏民的袍子是创制者表现的特技,为体现袍子的厚重感和沧桑感,作者在衣纹的折褶处运用了油画的笔触与国画的皱法,自然而生动,令人叹为观止。而藏民的脸部色彩也是创制者刻意表现的,老年人的栗棕色充满岁月风霜,中年人的古铜色显示健朗康泰,姑娘的红润色表示朝气蓬勃,儿童的粉嫩色表示健康成长。这样的色彩处理,一方面显示出藏民特有的民俗风情;另一方面,则表现了藏民面对这条为自己生活带来安康幸福的天路而流露出那种由衷的欣喜、虔诚的本色,从而,使整组作品显得厚重、大气。